(27-38)作者：椰子壳

进枕褥里。

可她的拳，始终没有松开。

指甲掐出的伤还在疼，疼痛让她清醒，让她记住今夜的一切。

记住这原上最真实、最残酷的规则——

弱者的命，从来不是命。

第二十八章 宽慰

雅娜尔来的时候，帐内只有柳望舒一个。

她没让侍通传，自己掀帘进来，在榻边坐下。柳望舒躺在床上，侧过脸看她。两个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我来看看你。”雅娜尔先开，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绪，“听说你几天没怎么吃东西。”

柳望舒没有说话。

雅娜尔也不在意。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包，放在榻边：“这是补身子的。契丹那边的方子，比卡姆的管用。”

柳望舒看了一眼，低声道：“多谢。”

“不必谢我。”雅娜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不是来做好的。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柳望舒没有应声。

雅娜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你不必为可汗伤心。”

柳望舒的手指微微一动。

“你根本不他。”雅娜尔说得很直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我，也不他。我们对他而言，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来换利益的物件。”

柳望舒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几年前，她劝过她，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雅娜尔继续道：“至于那个孩子……”她顿了顿，“他与你的缘分浅，莫伤心。”

这话说得有些冷，可柳望舒听出了冰冷底下的一丝温度，那是过来的劝慰，是用自己的伤疤在告诉另一个，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揪着不放，只是苦了自己。

“你看到我和诺敏帐，有何感想？”雅娜尔忽然问。

柳望舒一愣，想了想，摇：“并无他想。”

雅娜尔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却不是对她的。

“哼。”她轻哼一声，“如果阙特勤敢碰别的，我定闹到他帐里去，让他三天不得安生。”

柳望舒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雅娜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了然：“阿依努尔，你对可汗的感，并非你想的。”

柳望舒的心微微收紧。

“不是那样的。”雅娜尔的声音很轻，“是占有，是欲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