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你在谁的床上
- 这时,早已等待在另一个房间的硬和尚,听到音乐声响起,知道我已经将老婆眼睛蒙上,并把她手脚绑好了,马上也来到了床前,并开始褪出他的衣裤了。由于事先已经和硬和尚商量好,只有我能够和老婆说话,硬和尚不能说话,加上音乐声的掩盖,老婆根本不知道身边已经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赤身裸体的老婆依然以为只有我在她身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已经给她准备了一份性爱大餐的特别礼物。
- 穴儿湿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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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陀部的支持,汗位的继承
,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于
的眼泪,
的痛苦,
的期盼……
那不过是
原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好生休养吧。”他说,语气已经淡了下来。
然后他转身,掀帘出去。
帐帘落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柳望舒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在告诉她: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诺敏在她榻边坐下,舀了一勺温热的补汤送到她唇边。
“喝了吧。”她轻声说,“养好身子要紧。”
柳望舒没有动。
她就那样躺着,望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原来那些恩宠都是假的。
那些夜里他在她耳边的低语,那些他的许诺,那些他抚摸她肚子时脸上的笑意——
都是假的。
她就像一只小猫,一只小狗。他高兴时便来摸摸,赏些吃食,许几句好话。可真到了要紧处,她的分量还比不上颉利发一根手指。
“阿依。”诺敏又唤她,“要凉了。”
柳望舒慢慢坐起来,接过碗。
她尝不出味道,只是一
一
喝着,像在没有滋味的水。
喝完,她把碗递给诺敏,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按在小腹上,按在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如今却空
的地方。
她忽然攥紧了拳
。
很紧,紧到指甲陷进掌心,紧到骨节泛白。
然后她抬起拳
,狠狠砸在榻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诺敏都吓了一跳。
“阿依!”
柳望舒没有理会她。她就那样盯着自己砸在榻上的拳
。
“这笔仇。”她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我一定会报。”
诺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簇燃起的、冰冷而灼
的火苗。
那是一个
心死之后,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恨。
夜渐渐
了。
诺敏走后,柳望舒一个
躺在榻上,望着帐顶那方小小的天窗。
月光从天窗漏下来,清清冷冷的,照在她脸上。
她在这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物件。
柳望舒闭上眼。
眼泪又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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