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8)作者：椰子壳

自私。是你看到他身边有其他子时会嫉妒得发狂，是你恨不得他只看着你一个，是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也要求他为你做任何事。”

她顿了顿，看着柳望舒的眼睛：“你对可汗，有这种感觉吗？”

柳望舒沉默了。

她想起可汗召雅娜尔或者诺敏帐的那些子。那时她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拉勒坦来的时候。

那个拔悉密部的公主，年轻，明艳，看阿尔德的目光毫不掩饰。那几她心里确实有些堵，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是闷闷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是……那种感觉吗？

雅娜尔看着她脸上的表变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

“而且，”她继续道，“你若可汗，便不会想避子了。”

柳望舒的手指猛地攥紧被角。

“一个一个男，会想给他生孩子。会盼着肚子里是他的骨，会想着孩子生下来像他还是像自己。”雅娜尔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敲在柳望舒心上，“你不想怀他的孩子，是因为……你不他。”

柳望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失去一个和不之的孩子，不应当如此伤心。”雅娜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残忍的清醒，“当然，我不是让你原谅颉利发。换作是我，我也会想将他千刀万剐。”

柳望舒的牙咬紧了。

那恨意又涌上来，像水，淹没了方才那些关于的疑惑。

雅娜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话我说完了。”她低看着柳望舒，“你是个聪明，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

“好好养身子。”她说，“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帐帘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雅娜尔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她对可汗的感……真的不是吗？

那是什么？

是依赖？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就像雅娜尔说的，她伤心，可那伤心里，有多少是为那个孩子，有多少是为可汗？

她只是闭上眼，任凭那些纷的思绪在脑海里翻涌。

星萝进来时，她已不知躺了多久。

“小姐，婢给您擦擦身子。”星萝端着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