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2)作者：椰子壳

第六十章 默契（三H）

今夜天荒的，柳望舒将两都约在了自己帐里。

星萝抱着小月儿出去时，还回看了自家小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高兴和好奇。柳望舒权当没看见，只是摆了摆手，让她赶紧走。

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三个。

烛火轻轻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光。

柳望舒坐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分坐在案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开。

这是分界之后，两第一次进她的帐。

柳望舒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着，像是在揣摩用什么词合适：“各位长老与我说过了……说你们同意……同意共妻？”

那副模样落在两眼里，竟有几分少般的羞涩，她平里是那样沉稳练的，难得露出这般神态。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们太了解她了。

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态度已经软了。

两默契地起身，一左一右，在榻边坐下。

柳望舒感觉到身侧的榻陷了下去，两边都是温热的气息。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阿尔德伸出手，轻轻捋过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将那缕发丝拢到她耳后，动作温柔。

“望舒，”他开，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确实同意了长老们的提议。”

柳望舒抬起，看着他。

阿尔德继续道，“因为我知道，让你在我和阿尔斯之间选一个，对你，对我们，都太残忍。”

他的目光很，像原上不见底的湖泊。

“没有我的子，是他陪着你。那些子，那些苦，我都没有参与。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能要求你把他忘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况且……与其让另一个失去你，不如我们都退一步。”

柳望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

阿尔斯兰的手罩着她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嫂嫂，”他还是习惯这么叫她，“我与哥哥商量过了。”

柳望舒看向他。

阿尔斯兰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亮亮的，像是藏着星星。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谁都受不了失去你。”

他握紧她的手，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