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op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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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

我没再问。中国消息就是灵通。你家装几台空调，楼下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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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我妈的呼噜声从书房那边传过来，隔着一个客厅，跟一辆柴油卡车在门外怠速一样。摩根在沙发上，塞着耳机，背冲着屋里。

艾希莉洗完澡出来，套着我那件酋长队的旧 恤，2023 年超级碗冠军纪念款。今年二月那场我们输给了老鹰，四十比二十二，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想。 恤底下她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着，膝盖上有瑜伽垫压出来的红印子。她爬上床，靠在床刷手机。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特拉维斯。你妈在家。"

"她睡着了。你听听。"

"摩根在沙发上。"

"她塞着耳机呢。"

她叹了气，说："好吧。"把手机放到了床柜上，屏幕朝上。她平时都是扣着放的。

我把那件 恤往上推。她的子大，软，喂过麦迪，躺平了就往两边摊开，像两个刚发好的面团。晕颜色浅，里带一点棕，比硬币大一圈。我两只手一边一个揉着，揉面一样。她看着天花板。

我把手往下伸。她下面是光的，每个月去一趟美容院拿蜜蜡脱，脱得跟剥了壳的蛋一样，摸上去滑溜溜的。我喜欢光的，净。我拿手指在她那条缝上来回搓，有点。我往手指上吐了唾沫，再搓。

我不舔那里。布恩家的男不那个。她也不给我吃，她说那个恶心，教会里长大的孩都这样。这没什么，我们结婚十八年了，又不是拍 Prnhu。

我的硬了。这几天压力大，硬得有点慢，我自己撸了几下才硬透。六英寸，我量过，从卵蛋底下量。我在网上看过一张图，世界各国男的平均尺寸，美国五英寸多，中国那一栏是四英寸出。这我早就知道，在中国住了十二年，洗浴中心我也去过。

我压上去，扶着往她里送。她里面紧，十八年了还是紧，我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我开始她。传教士体位，我最喜欢这个，能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

"哦宝贝儿，"她说，"对。"

她叫床跟她做瑜伽喘气一样，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快她就快，我慢她就慢。

床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又打到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