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作者：曹贼来了

案放下，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抬起那双被透明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尖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她指了指自己桌前那片空地，对跟在身后的陈默冷声道：“站这儿。”

陈默依言站定，能闻到从李诗荷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办公室特有的纸张和墨水气息。他低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李诗荷那双并拢的黑丝美腿上移，掠过被灰色包裙紧紧包裹的丰腴部，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妆容致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李诗荷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陈默，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学费，到底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严肃。“今天已经是周五了，财务处下周就要汇总上报。如果你再拖，我只能按校规，给你办理暂缓学甚至退学手续。”

陈默低着，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尖，双手紧张地攥着校服裤缝。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似乎对这边的动静习以为常，只是偶尔投来一瞥，便又继续忙自己的事。那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但比起之前，此刻他心底却多了一丝反抗。

见陈默依旧沉默，李诗荷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叠放在桌面上，语气更加刻薄：“陈默，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但困难不是借！你看看家林雪薇，”她抬手指了指办公室另一墙上贴着的年级光荣榜，榜首赫然是一个清秀孩的照片和名字，“林雪薇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可她次次考试年级第一！学校惜才，主动给她免了学费。你呢？成绩吊车尾，纪律散漫，现在连最基本的学费都不起！如果你有林雪薇一半的努力和成绩，我也能厚着脸皮去帮你申请减免！可你有吗？”

林雪薇，学校的校花兼学霸，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李诗荷此刻提起她，对比之下，更显得陈默一无是处。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陈默心上，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底气抽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着自卑和不甘的邪火。他猛地抬起，看向李诗荷。李诗荷被他眼中的神色弄得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陈默的脑海里突然回放起中午在废弃角落的画面，那三个混混翘起的丝袜部，她们迷离的眼神，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还有手机到账的清脆提示音……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跳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涩，带着颤抖：“李老师……我可以用……‘’付学费吗？”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几乎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