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Sherry

，指尖发白，眼神里有屈辱，有慌，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绝望。那一声“妈妈”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理智。我又一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来——不能再说了，再往下说就真的没回路了。

“闭嘴！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你天天在外面给野男当套子、当便器，回来还装什么贤妻良母？你被得叫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儿子正在家里等你做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腿张开，掰开自己那两瓣腥臭、湿得流水的，把儿子扔在脑后？你是不是被爽了就忘了自己姓杜？忘了自己还是个妈？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万骑的婊子！发的母狗！被按着、掐着脖子、在嘴里、在脸上，还要把别的阴毛、带回家里！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自己脏得像条发的母猪吗？你现在跟街上站桩的有什么区别？起码还是收钱才办事，起码还有点职业素养和尊严，你呢？鬼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根流过你那张骚嘴和那条流水的！你是不是被成了只会摇求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烂货、骚货、婊子、万骑的货！”

空气死死地静了两秒。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那种话。

她抬起。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里面有愤怒，有屈辱，还有某种被彻底刺穿、被最亲的用最脏的语言撕碎后的、近乎碎的东西。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再说一句什么，声音却已经哑得发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极轻、极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你怎么能……这样骂妈妈……”

下一秒，她用尽全力扇了我一掌。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像鞭子抽在空气中。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隐约尝到一点血的铁锈味。我愣在原地，整个被这一掌砸得短暂失神。

她也愣住了。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剧烈地发抖，眼睛里的怒火和心疼绞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母子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全是刚才那些伤至极的话残留的回音，以及这一掌留下的、尖锐而漫长的静默。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被儿子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后的愤怒，有绝望，却还有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母亲的心疼。那种心疼刺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从来没有被她打过。小时候再怎么调皮、再怎么顶嘴，她都只是皱眉，或者轻声说“别这样”。她曾经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和偏都给了我。可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