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5)作者：catachresis

（九）昏昏灯火话平生（兄妹骨H）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含章殿高溯退席后，李氏兄妹无意与镇北将军裴征再敷衍应付。李季麟径直起身离席，朝御座方向拱了拱手，那礼行得潦，袍角还未沾地便已直起身来。座上天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边笑意未变，却未开留。

李季麟已转身走了。

李定徽轻拈起一枚葡萄，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其中汁，像没看见。直到那道尚书令的黄文绫袍行至殿门，她才起身朝高澹略一颔首：“冬至短，陛下也歇息吧。”便起身跟了出去，贺云华追上为她披帛，也被挥手劝退。

兄妹二一前一后穿过含章殿门外的夹道，冬夜风冷，霎时吹过来，李定徽披帛未加，不由打了个寒噤。走在前面的李季麟忽然停步，侧身将自己大氅解了，不由分说拢在她肩上。

两从一前一后到并列而行。羊绒内衬里还带着殿上的一丝酒气和男身上的暖意。

即至太后寿安宫，满殿灯火已歇。只西寝殿留着两盏长明佛灯。宫见二同归，也不多问，奉上醒酒热茶便退了出去。

李定徽倚在凭几上，热茶烟气往上熏，她垂眼慢慢啜饮。李季麟坐在对面，解了腰间蹀躞带随手搁在案上，两枚玉带扣磕出“哒”地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滑不溜手，叫疼。”他揉了揉眉心。

“阿兄席上贪杯了。”李定徽说。

李季麟没接话，沉默一会又问：“你觉得当真前尘尽忘？还是与萧氏联手做戏？”他伸手为她轻取发间步摇，不小心碰到了发丝，李定徽疼得“嘶”了一声，拧了一下他侧腰皮。“仔细些。”

李季麟嗤笑，手上却不老实。仍满青丝披散下来，便伸手解自家妹妹衣襟，隔着一层薄绢里衣在她胸前摩挲，掌心握满饱又重重压下。“年纪大了，倒比从前更娇气。”

李定徽恼了，她正想着事，应付道：“当是真忘。否则他在北境守节，席间见那娼另嫁早动刀了。”

“哈，天不佑晋陵萧氏。”李季麟幸灾乐祸，手上越发放肆，将她领扯得更开。

李定徽抬手按住被他扯开的衣襟：“说正事。”

“不是正在说？”

李季麟嘴上敷衍，手掌却探薄绢里衣，五指陷进丰软，托起来重重揉了两把。李定徽被他捏得尖发硬，隔着衣料抵在掌心，眉间越发不耐，抬脚便想将他踹远。

李季麟早有防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