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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姑娘，"他的声音放缓了半拍。"程姑娘告诉你了？"
"她告诉我了。"陆无双的剑尖抬了起来，从指向地面变成了指向钱枫的胸
。"她说你的真气反弹冲进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让她……"
她的牙齿咬了一下。那几个字她说不出。
"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她换了一种说法。"你说这是真气共鸣，是意外。那我问你，你上次跟龙姑娘真气
流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种共鸣？跟黄夫
诊脉把脉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种共鸣？为什么偏偏我表姐出了事？"
钱枫沉默了几息。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抖了抖，他的影子在碎石地面上晃了一下。
"陆姑娘，"他开了，语气诚恳。"程姑娘的内力属
与龙姑娘不同，与黄夫也不同。她师承黄药师一脉，内力偏阴柔但不极寒，跟九阳真气碰撞后的反弹力度和方向确实难以预判。我承认这次诊脉出了意外，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以格担保，绝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
"格？"陆无双嗤笑了一声。"你的格值几个钱？"
"那陆姑娘想要什么？"钱枫问。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运气的松弛状态切换成了一种看似随意实则重心下沉的戒备姿势。
"我想要的很简单。"陆无双的剑尖又前探了三寸。"上次你跟我留手，这次不许留。你拿出全力跟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如果你的武功是正道功夫，我就信你说的是意外。如果你练的是什么采阴补阳、吸
气的邪功……"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我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把你的事告诉郭伯伯和杨大哥。"
钱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郭靖和杨过。
这是威胁。
而且是有效的威胁。
如果陆无双真的跑去跟郭靖或杨过说"钱枫的真气把程英弄出了那种反应"，即便他能解释为意外，也会在这些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郭靖本就是原则至上的，杨过聪明过，一旦他们开始留意自己跟
眷的互动，很多事
就藏不住了。
他必须在这里把陆无双稳住。
而稳住一个刚烈倔强的武者，最好的办法不是舌之辩，是实力碾压。
"好。"他说。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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