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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肮脏的秘密活下去，每天面对母亲时都要假装一无所知，看着她用温柔的面具掩盖背叛。这种知
不报的煎熬，像一根毒刺扎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说，是毁灭；不说，是凌迟。
两种念
在他脑海里激烈
战，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痛欲裂。他蜷缩在角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巨大的茫然和痛苦将他彻底淹没。他不知道该往哪走，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
的黑暗牢笼里。
林江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林江几乎是被那根紧绷的神经拽醒的。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混沌又沉重。心里既有对妈妈不忠的愤恨，但幻想着妈妈被爸爸之外的
媾，也好像产生了一丝丝兴奋。
不久，客厅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母亲温柔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唤他吃早餐。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去，看见母亲系着围裙，正把热好的牛
端上桌，眉眼间是他看了十几年的温和笑意。
可这笑意落在此刻的林江眼里，却变得无比刺眼，每一寸都透着说不出的虚伪。
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能低着，僵硬地坐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睡好？”母亲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语气里满是关切。
那熟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
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秒。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林江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发紧，慌
地低下扒拉了一粥，含糊地找了个借：“没、没有，就是昨晚写东西太晚了，有点累。”
“写东西？”母亲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打趣的笑，语气也放柔了几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青春期到了，心里藏着小秘密了？有喜欢的
孩子了？”
林江猛地抬，对上母亲带着笑意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异样，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包容与调侃。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在母亲眼里，他的反常只是少年的窦初开。
巨大的讽刺和心酸瞬间淹没了他。他低下，死死盯着碗里的粥，眼眶微微发烫，只能胡地点了点，把所有的挣扎、痛苦和纠结，都咽进了这碗温热却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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