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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拿着那笔钱，再加点，说不定就够——”
“胡说什么。”汉达斯打断她，没回
，眼睛还盯着拍卖师。“我不会卖你。”
梅伦达斯愣住了，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也没去推。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湿意，她轻轻并拢了膝盖，手指攥紧了裙摆。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反应了，从汉达斯第一次按照家族训练教程，用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手给她戴上项圈、教她怎么用嘴伺候男
的
时开始，她的身体就会自作主张地给出回应。
仆？
？
梅伦达斯时从小陪汉达斯长大的，这些身份早就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曾经恨过这种训练，恨过那些被迫摆出的羞耻姿势，但后来恨意慢慢淡了，变成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
。
尤其是在老伯爵去世，穷的开不出工资的伯爵府，所有仆都离开，只剩下她陪着这个十八岁的、一无所有的年轻伯爵。
“两万三。小子，你知道我最喜欢征服强者的机会了，你还要跟我较劲吗？”北境男再次举牌。他的声音里开始带上点兴趣了，浅灰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汉达斯，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角力。
汉达斯的手伸进怀里，摸到最后一叠金券。他数了数，两千五百金币。加上之前的报价，他最多只能出到两万三千五百。
“两万三千五。”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很清晰。
北境男挑了挑眉。“两万三千六。”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血凉了一下。
结束了。
怀里的金券全部加起来，也凑不出两万四千金币，拍卖师举起了木槌。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一次——”
就在这时，笼子里一直像石像般站着的维莎，突然有了反应，加
到了这个把她的归属卖掉的竞价中。
她转过身，面朝北境男的方向，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僵硬，跪了下去。铁链哗啦一声响。她抬起，绿色的眼睛看向北境男，嘴角努力向上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扭曲极了，配上她死水般的眼神，显得格外诡异。她甚至挺了挺那平坦的胸。
“恭……恭喜主买下贱……贱会好好伺候你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北境男脸上的兴趣瞬间消失了。他皱起眉，盯着维莎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把号牌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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