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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正真空上阵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那个
的小
毫无遮挡地摩擦着椅面，就兴奋得有些
舌燥。
就在这时，几个
生围到了秦晴身边。
“哎？班长？”一个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你今天怎么穿丝袜了？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束缚感吗？”
另一个生也凑过去摸了一把秦晴的大腿，打趣道：“是啊，看起来好成熟哦。怎么突然想换风格了？”
江明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期待着看到秦晴脸上露出羞耻、慌
或者是那种被调教后的媚态。
然而，秦晴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她只是微微抬起
，脸上挂着那个标志
的、略带疏离的微笑，一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一边自然地回答道：“最近天气有点转凉，膝盖不太舒服。刚好也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就穿上看看。”
语气平稳，神态自若。没有丝毫的僵硬，也没有任何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面部红晕。仿佛这就是她经过
思熟虑后的真实想法，仿佛她裙子底下并没有那个
的开档设计。
“这……”江明愣住了。
他不甘心地往前凑了一步，甚至故意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贴着秦晴的椅背挤了过去，身体几乎要蹭到她的肩膀。
“借过一下啊，班长。”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赤
地盯着她的胸。
秦晴正在整理书本的手顿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江明期待的痴迷与讨好，也没有昨晚那种拉丝的
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厌恶。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蟑螂。
她甚至没有开回应，只是厌恶地侧过身子，将椅子往里挪了挪，避开了与江明的任何肢体接触，然后转过继续和身边的生谈笑风生，仿佛江明根本不存在。
江明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盆冷水当浇下。他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沾到椅子，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跟平常的态度一样？”
他盯着秦晴挺直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躁，“是控制失效了吗？还是昨晚的指令有时效？难道一离开那个环境，她们就恢复正常了？”
这种自我怀疑一直持续到了第一节语文课。
上课铃声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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