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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车子。

"做老师的都这样吧。"印缘系好安全带，侧过脸看着他。安全带斜跨过她的胸，勒出那对丰满的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啊，每天忙着批作业、备课。"沈毅努力把目光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不过我乐在其中。看着那些孩子一点点进步，很有成就感。"

印缘点点，没有接话。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夜晚的车流。

两边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也在她白皙的脸庞和露的锁骨上明明灭灭。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和偶尔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声。

狭小的空间里，印缘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散着，和车内的檀香味织在一起。

"印缘。"沈毅打了沉默。

"嗯？"印缘侧过脸看向他，长发从肩滑落，垂在胸前。

"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印缘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听说了一些。"沈毅的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声音很轻，"关于你婚姻的事。"

印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大腿上的裙摆。

"都听说什么了？"

"不重要。"沈毅摇摇，"我只是想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印缘转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惊讶。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掠而过，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你是个很好的，印缘。"沈毅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从高中时候就是。善良、温柔又贤惠……那时候我就想，能娶到你的男，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

印缘没有说话。她微微低下，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酸涩。

"后来听说你结婚了，老公是省城的红。"沈毅的语气里有一丝苦涩，"我还替你高兴过，觉得你找到了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但现在看来……"他顿了顿，"那个，并没有好好珍惜你。"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红色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给车内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沈毅转过，目光直视着印缘的眼睛。

"印缘，我等了你很多年。"

他的眼神专注而，镜片后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现在你回来了……能不能给我一